今天是大年三十。
其实自抵达以来,唐人街上的华文、爆竹声、贺年歌曲声就不绝于耳,旅店附近的商铺都插满灿烂的假桃花。唐人街上年味越来越浓。不过年味中总有点异样和别扭。据说很多华人移民后就几乎一辈子呆在唐人街了,生活是更富足了还是无了期的单调大概只有他们才知道。
今天打算去参观清真寺。出了唐人街,过了马路,走过天桥,入了吉隆坡旧火车站。当时,室内的另一边窗户是美丽的伊斯兰式拱形图案,而阳光在天花板的钢架间穿梭折射出奇异的光芒。身为异教徒的我们还误以为到了哪个穆斯林殿堂,马上检查穿衣戴帽问题。走了出来,发现这原来是座白色的建筑,楼顶都是圆顶尖端,典型的伊斯兰的风格,一点都不想理解中的火车站,倒更像一座城堡。外面是洁净的街道,来往车辆行驶得飞快。对面是KTM,也是伊斯兰风格,不过却是换了一种灰冷的色调。在门前碰到一个美国老人团,我们跟在后面到了国家清真寺。
为了尊重当地信仰,这几天以来即使天气炎热,在公共场合我们都不敢堂而皇之地穿背心,披肩不离身。今天为了来清真寺,还特意带了长袖衣服。
不过那些担心多余了。清真寺对游客早有准备,免费提供带帽子的斗篷,必须穿上、脱鞋、穿戴整齐才准进入。拖曳着长长的紫袍,行动非常不便。
清真寺的建筑风格简洁、开阔而明亮。祈祷大殿外面的大厅方柱林立,非常开扬,而祈祷大殿只有穆斯林才能进入,里面装修非常堂皇。非穆斯林的我们只能隔着围栏张望里面天花的玻璃和墙上的装饰。
阔长大厅的另一头是陵墓。室内室外都安放着墓冢。外面的墓园像花园,阳光下一片静谧而肃穆。
清真寺附近就是穆斯林艺术博物馆。首层是主题画廊,我们去的时候是美国摄影师Steve McCurry的摄影展期间,他以《阿富汗少女》而闻名于世。记得那个介绍大概说了这样一句,他的大半生都跟伊斯兰有关系。如何用客观的眼光去还原另一种生活和文化,可能从来都不是件容易的事,应该比起拥有天分以及技术更困难。(之后看《拆弹部队》,感觉上那是从一个美国人坦诚的角度去描述的阿富汗。)但如今他的作品能在一个伊斯兰国家的高级殿堂展出,或者说他的努力是获得了伊斯兰世界的承认。
二三楼是不同时代不同国家的包括书法、陶器、首饰、服饰以及家具装饰等等在内的伊斯兰艺术品展。第一次见识到手抄本古兰经,而且是有多种不同书法的版本。原来书法家和书法不是中国人的专利。看着那些精美绝伦的展品,便觉得,无论哪一种文明,物质最高层次展现出的都是繁复奢华至极,就这点而言其他文明其实未必逊于中华文明。
第四层是世界各地的清真寺建筑模型。不知道此生有机会见识到几座呢?
参观完博物馆,继续踱步到附近的兰花园以及鹿园。大丽花是马来西亚的国花。这种花其实在广州也很常见。而在马来西亚花色倒是多了很多,白的黄的分的橘黄的应有尽有。这几个园都没有特别足道之处,唯一惊吓之处是,好多猴子毫无顾忌地在路旁树上上跳下窜。谢耳朵同学要是见到了应该高兴得要死吧……
走得快虚脱的两人决定晚上要好好吃顿年夜饭。翻了LP决定回KLCC去某家娘惹餐厅。可惜又忘了因为中国年的这个影响全局的老大难问题的存在,KLCC所有华人开的餐厅都闭馆了。更夸张的是,许多商铺傍晚都未到就开始打烊,偌大的KLCC首层忽然全部拉上了铁闸,让人心里特别不是滋味。最终,年夜饭是在一家印度风味的快餐店进行的,于是,度过的是一个昂贵而火辣辣的除夕夜。
回旅店后,就听见唐人街的烟花响个不停,远处KL tower的灯饰闪个不停。各自打了电话回家报平安问好,还是觉得这个年无论如何都不会有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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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也知道这是低于任何基本水平线的技能
不过在N个低级错误的磕磕碰碰后 i feel less like an idiot
掌声鼓励
如果再顺利把OFFICE的问题弄好装上的话 那俺就已经觉得自己无敌了 唉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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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忽然真的见到了Hallmark护照夹
可是已经没有了买的冲动,拿起又放下
我不是不喜欢啤啤熊了
就在一切彷佛要沉下去的那一瞬间
窗外黑夜中忽然响声雷动
远处腾起一朵朵烟花
闪烁继而消失
仿佛为我而来
唯一的举动是惊讶得忘形大叫
激动得无以复加
终于痛下决心
对自己说那是资本性支出......
烧钱伊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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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润不出来,大家心里都忐忑
所以说工作真是分散注意力的最好方法
不然可以怎么样呢
夜晚珠江边的霓虹美得总有办法move me to tears
finally. it's the end of 2009. new year's eve
we can make new wishes and hopes
happy new year
_周濂
身为一个俗人,坏处是不知道该如何向别人解释自己。我的一个朋友,30岁辞职回家,自在逍遥之余,发现最让他尴尬的事情在于:除了年龄,找不出自己的任何坐标。乘地铁容易过站,读的是网络小说,闲时喜欢啃指甲撕纸条以及在阳光下发呆,不吃韭菜不吃洋葱不吃狗肉和羊肉……所有这些鸡毛蒜皮、不知所谓的特征描述都很难与人分享,更不足以让一个人自为且强大。相比之下,能够毫无保留地投身于“主义”的人是幸福的。
电影《风声》的结尾处,老式轿车穿行在云深处,画外音传来顾晓梦的遗言:“我不怕死,我怕的是我爱的人不知我因何而死,我身在炼狱留下这份记录,是希望家人和玉姐原谅我此刻的决定,但我坚信,你们终会明白我的心情。我亲爱的人,我对你们如此无情,只因民族已到存亡之际,我辈只能奋不顾身,挽救于万一。我的肉体即将陨灭,灵魂却将与你们同在。敌人不会了解,老鬼、老枪不是个人,而是一种精神、一种信仰。”
这段遗言虽然用“摩斯密码”偷运出来,但事实上,顾晓梦是大声地、一字一句地在向世界宣告“我-是-谁”。面对这段告白,一位网友坦承:“不能看……每看一遍泪奔一遍……”原著作者麦家这样解释:“人生多险,生命多难,我们要让自己变得强大、坚韧、有力,坦然、平安、宁静地度过一生,也许惟一的办法就是把自己‘交出去’,交给一个‘信仰’。”
某种意义上,顾晓梦是有幸的。“民族已到存亡之际”,这几乎是一个让热血青年坚决赴死的不二理由,顾晓梦们可以笃定且幸福地把自己的生命交付出去,并在更高的存在者中变得坚强且宽广。也正因为此,我总忍不住怀疑,让网友们泪奔不止的真正原因在于,时至今日,我们已经无从把自己交付出去,我们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或借口,那个曾经能够让我们“变得坚强,变得宽广,敢于去承担,去挑战,去赢得”的“信仰”不见了,每个人都提溜着无处安放的自我在人群中游荡……
麦家告诉我们,那个值得交付的对象“可以是一个具体的人或组织,也可能是一个虚无的人或组织”,要点在于“让这个你终生信仰的‘人或组织’陪伴你,与你同呼吸,心连心。”这话说得真诚,但不知怎的,我总会想起2008年那个关于流行电影的段子:《色戒》,女人是靠不住的;《投名状》,兄弟是靠不住的;《集结号》,组织是靠不住的。
这个春天有另外一部流行的电视剧《潜伏》,里面有一个叫做谢若林的家伙,自称没有主义、没有信仰,一心一意只做谍报生意。谢若林有一段台词很经典:“这未来和平了,就没有主义了,有什么呢?只有钱,你信不信?”我们应该庆幸余则成当时没听信他,否则后来千千万万个余则成就没有了赚钱的机会。当然,为了不让谢若林“妖言惑众”,我们可以揭露他自相矛盾之处——他其实也是有主义“护体”的人,这类人一般被称做拜金主义者。
谢若林也好,余则成、顾晓梦也罢,人这一生,迟早会把自己交付给一个比自己更高的存在者,或者上帝,或者组织,或者爱人,诗歌,金钱,以及各式各样千奇百怪的主义……问题在于,你在交付的时候,是不是经过百转千回的痛苦思索和挣扎?在交付之后,在那个更高的存在者的阴影下面,你能否还保有哪怕一丁点儿的怀疑和反思?太过轻易地委身于人,总让人怀疑之前的挣扎缺乏真诚。交付之后便意志坚定地把它当做福音传递他人,则是一种让人难以忍受的蒙昧,哪怕它以信仰的面目呈现。
那天上网溜达,看朋友写她的朋友,说:“她是这样一个人:和平主义者、素食主义者、女性主义者、同性婚姻支持者、动物保护主义者、积极的悲观主义者,也就是一个西方的自由左派。”女孩儿叫做阿曼达(Amanda),听说她快要和她的男友掰了,原因是两人激辩了大半夜,都没说服对方同性恋到底是natural还是unnatural。阿曼达在反省:“我反应过度了吗?”
“钥匙在窗台上,钥匙在窗前的阳光里,我拿着这把钥匙。结婚吧,艾伦,不要吸毒……爱你的‘妈妈’”。这是疯人院里的母亲写给金斯堡——我们叫他“垮掉的一代”的诗人——最后的便条。我知道金斯堡没有听他妈妈的话,但我希望阿曼达不会和她的男友分手。
brave & passionate & sense
to work
to life
to sth el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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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台翻炒,又跟着看了一次
最喜欢开头它说 "whenever i get gloomy with the state of the world, i think of the arrivals gate at Heathrow airport..."
第一次看的时候 是刚看完closer 然后丹丹就传过来
这么多年了 还是很喜欢
简单含蓄而透明
仿佛在那个英伦小岛上,一切奇迹都可能发生
to trust is so eager but so damn hard
even if it turns out ugly and disastrous
keep breathing
just have a little faith
not that everything will turn out fine
it is that you will get over it eventually, from time to time
or what else can we do